[摘要] 语言景观是公共空间中所有可视化的语言文字符号,在乡村语境下,它不仅传递信息,更承载着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本文以“空间—符号—认同”三要素框架为分析工具,聚焦河南省和美乡村建设中的语言景观实践,从概念内涵、现状观察、建设路径三个维度展开论述。研究发现,河南乡村语言景观呈现“政策宣传—文化传承—商业服务”三重互补结构,但当前存在同质化严重、文化内涵不足、设计质量参差等突出问题。在此基础上,本文提出“规划先行→文化赋能→共建共享”的递进路径,为河南乡村语言景观建设提供参考。
摘要:语言景观是公共空间中所有可视化的语言文字符号,在乡村语境下,它不仅传递信息,更承载着文化记忆与身份认同。本文以“空间—符号—认同”三要素框架为分析工具,聚焦河南省和美乡村建设中的语言景观实践,从概念内涵、现状观察、建设路径三个维度展开论述。研究发现,河南乡村语言景观呈现“政策宣传—文化传承—商业服务”三重互补结构,但当前存在同质化严重、文化内涵不足、设计质量参差等突出问题。在此基础上,本文提出“规划先行→文化赋能→共建共享”的递进路径,为河南乡村语言景观建设提供参考。
关键词:语言景观;和美乡村;河南省;软环境;乡村文化振兴;空间—符号—认同
引言:当乡村“颜值”提升之后,还需要什么?
近年来,河南省以“千村示范、万村整治”工程为抓手,大力推进和美乡村建设,取得了令人瞩目的阶段性成果。信阳郝堂村、洛阳重渡沟、栾川庄子村等一批美丽乡村脱颖而出,乡村的道路硬化了、房屋翻新了、公共设施配套了,“颜值”的提升有目共睹。然而,当乡村的“面子”越来越好看的时候,“里子”是否跟上了?在硬件设施日趋完善的同时,乡村的语言文化环境——这一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软环境”——尚未得到系统性的关注。
语言景观(Linguistic Landscape)是应用语言学领域的一个新兴研究方向,指的是公共空间中所有可见的语言文字符号,包括路牌、标语、招牌、公告栏、文化墙等。Gorter(2021)在《应用语言学百科全书》的综述中指出,语言景观研究已成为考察多语现象、语言政策和文化认同的重要方法,为理解公共空间中的语言使用提供了独特的分析视角。过去十年,语言景观研究从城市空间逐步拓展到乡村场域,但相关研究在中国特别是中原地区仍处于起步阶段。
本文提出“空间—符号—认同”三要素分析框架,将乡村语言景观分解为三个维度:空间载体(标牌、墙面、公共设施等物理介质)、符号系统(语言文字、图像、色彩等多模态组合)和文化认同(地方感、归属感、文化自信等心理效应)。以此框架为指引,本文首先阐释语言景观的学术内涵与乡村价值,随后聚焦河南省乡村语言景观的现状,分析其“政策宣传—文化传承—商业服务”三重结构,最后提出“规划先行→文化赋能→共建共享”的建设路径,为河南和美乡村的软环境提升提供参考。
一、语言景观:一面“会说话”的墙
(一)什么是语言景观:从学术概念到生活日常
“语言景观”这个术语听起来有些学术化,但它所指代的对象其实就在我们身边。走进一个村庄,村口的标识牌、墙上的宣传标语、路边的村规民约牌、小卖部的招牌、文化广场上的宣传栏——这些公共空间中所有看得见的语言文字,共同构成了这个村庄的语言景观。Gorter(2021)将语言景观定义为“公共空间中可见的语言文字符号”,并指出这一领域的研究涵盖了语言政策、英语传播、少数民族语言、多模态、旅游、经济分析等多个主题。语言景观研究关注的核心问题是:公共空间中的语言文字由谁书写、为了谁而书写、又对谁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从学术发展脉络来看,语言景观研究兴起于20世纪末,早期主要关注城市多语环境中的语言选择和权力关系。近年来,研究视野从城市拓展到乡村,学者们发现乡村语言景观承载着与城市截然不同的文化逻辑:它更贴近日常生活、更依赖于地方知识、更强调社区认同而非商业竞争。在罗马尼亚巴纳特乡村的研究中,Sorescu-Marinković和Salamurović(2022)发现,乡村语言景观呈现“共时性”与“纪念性”的双重特征——前者反映当下的语言使用和语言政策,后者则是过往多语传统的“活化石”。这一发现对理解中国乡村语言景观的变迁同样具有启示意义。
(二)语言景观的三重功能:告知·记忆·认同
乡村语言景观不是“挂在墙上的文字”,而是具有多重社会功能的符号系统,其功能可以从三个层面来理解。
第一,信息传递功能。这是语言景观最基础的功能——告知村民政策信息、指引游客方向、公示村规民约。在河南乡村,乡村振兴标语、人居环境整治公示牌等,都承载着信息传递的功能。这些看似简单的文字,实际上是乡村公共治理的重要信息通道。
第二,文化记忆功能。语言景观是乡村文化记忆的“储存器”。方言词汇的墙绘、农耕文化的图文展示、村史介绍牌、姓氏文化墙等,都属于这一功能范畴。它们将抽象的文化记忆转化为看得见、摸得着的空间符号,使乡村的历史文脉在公共空间中得以延续。丛琳等(2021)对海南六个美丽乡村的调查表明,语言景观通过标牌的类型、语码和置放方式,折射出语言态度和社会文化发展程度,在构建乡村空间话语中发挥着独特作用。
第三,身份认同功能。这是语言景观最深层也最容易被忽视的功能。当一面墙上的方言墙绘让村民会心一笑,当一块村史牌让返乡游子驻足凝视,语言景观已经在悄然形塑着“我是这里人”的地方认同感。Sorescu-Marinković和Salamurović(2022)在其研究中提出,乡村语言景观中的“纪念性”维度——即那些承载着过往时代语言记忆的符号——正是社区认同感的重要来源。
这三重功能层层递进:信息传递是“告知”,文化记忆是“保存”,身份认同是“凝聚”。三者共同构成了乡村语言景观的完整价值链条。
(三)乡村语言景观的独特形态
与城市语言景观相比,乡村语言景观呈现出鲜明的“乡土性”和“生活感”。城市中的语言景观以商业广告、交通标识、机构招牌为主,风格趋于标准化和国际化;而乡村语言景观的形态则丰富得多,也更加“接地气”。
在河南乡村,常见的语言景观形态包括:标语墙——用红底白字或白底红字书写政策口号,常见于村口、主干道两侧;村规民约牌——将村民自治公约刻在石碑上或制成喷绘板,立于村委会或文化广场;方言文化墙——以彩绘形式展示当地方言词汇和民谚,如信阳郝堂村的“豫南乡音墙”;农耕文化墙绘——以壁画形式呈现传统农耕场景和农具,如洛阳重渡沟的农耕文化长廊;文旅标识牌——乡村旅游景区中的导览牌、景点介绍牌和民宿招牌等。李东君(2025)对新乡市六个乡村振兴示范村的调查发现,这些村庄的语言景观涵盖了官方标牌、公共标识、商业招牌和文化展示等多种类型,构成了多层次的空间语言体系。
这些形态各异的语言景观,共同构成了乡村公共空间的“语言面貌”。值得注意的是,乡村语言景观并非简单的“视觉美化工程”,而是村民日常生活的有机组成部分——它是村民获取信息的渠道,是社区记忆的载体,也是乡村形象对外展示的窗口。丛琳(2021)指出,美丽乡村语言景观是新型乡村关系与结构的可视化表达,其表征体现在标牌的类型、语码、字刻和置放等方面,由此可折射出语言态度和社会文化发展程度等信息。
二、从“标语上墙”到“文化入心”:河南乡村语言景观的现状观察
(一)政策落地:标语墙上的“千村一面”
走在河南的乡村道路上,最引人注目的语言景观无疑是各式各样的宣传标语和主题墙绘。“乡村振兴,产业兴旺是重点”“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些标语几乎遍布每一个村庄的村口、主干道和文化广场,构成了河南乡村语言景观的“底色”。
问题在于,这些政策宣传类语言景观呈现出高度的同质化倾向。从豫北的安阳林州到豫南的信阳郝堂,从豫西的洛阳重渡沟到豫东的商丘永城,标语的内容、字体、配色乃至排版风格几乎如出一辙。“千村一面”的现象,使得语言景观丧失了应有的地域辨识度和文化传播力。李东君(2025)对新乡市六个乡村振兴示范村的调查揭示了这一问题的普遍性:尽管这些村庄在硬件建设上各有特色,但其语言景观在内容选取和设计风格上却高度趋同,缺乏与本地文化语境的有机结合,使得标语墙成了“有文字无文化”的装饰品。
王钢等(2023)对巢湖市三瓜公社的语言景观研究也提供了有益启示:语言景观的建设不仅要关注标牌的“在场”,更要关注语言符号与地域文化的融合程度,只有当语言景观真正“入脑入心”,才能发挥其应有的社会功能。河南乡村的政策宣传类语言景观在这些方面还有较大的提升空间。
(二)文化传承:那些“会讲故事”的墙
并非所有河南乡村的语言景观都是“千村一面”。在一些美丽乡村建设先行区,语言景观正在成为讲述地方故事的独特载体,实践着“让墙说话”的文化传承功能。
许昌市鄢陵县和寨村是其中的典型代表,该村设置的方言墙,是语言景观赋能和美乡村建设的生动实践。方言墙将“中”“弄啥嘞”等乡音俗语书写于墙面,把无形的方言资源转化为有形的文化景观,既装点了村容村貌,又留住了乡愁记忆,让村民于日常可见中增强文化认同与归属之感。作为乡村公共空间的语言符号,方言墙兼具审美、教育与文化传承功能:对外是展示中原乡土文化的窗口,为乡村旅游增添特色看点;对内是移风易俗、凝聚人心的载体,以乡土语言传递文明新风。一面方言墙,折射出和美乡村建设既要塑形也要铸魂的深刻内涵,启示各地在乡村建设中善用语言景观这一“软环境”,以文化人、以文兴村。
信阳郝堂村这座被誉为“中国最美乡村”之一的豫南村落,在美丽乡村建设中注重村落文化的有形化表达。村中的豫南民居修旧如旧,石磨、水车、门楼、土坯墙等传统建筑元素融合着语言标识,成为讲述农耕文明变迁的“立体语言”。村内设立的茶文化展示空间——“郝堂茶人家”,以语言文字和实物陈列讲述了信阳毛尖茶的历史与工艺,让茶文化在公共空间中获得了可视化呈现。国家发改委将其列为全国乡村旅游发展典型案例,称其坚持“四不”“三尊重” 原则,实现了乡村生态与文化的可持续共生。
商丘夏邑彭寨村是另一个值得关注的案例。这座有四百余年历史的古村落,在修复过程中以“文化提升”为内核,让“墙体和石头会说话”——村中白墙灰瓦的徽派小院错落有致,每一面墙上都书写着独特的文化符号,寨墙遗址、彭家私塾等历史遗存被转化为文化展陈空间,成为村民和游客了解村庄历史的重要窗口。鹤壁浚县古城则借助“非遗点亮计划”,将传统泥塑、石雕等非遗元素融入公共空间标识和墙面装饰,让语言景观成为地域文化记忆的载体。李维婷等(2024)指出,乡村语言景观是乡村政治、经济、文化在公共领域的显著呈现,它像一面镜子,反映着当地的文化生态和精神面貌。
这些案例表明,当语言景观从“政策宣传”走向“文化传承”,它就不再是冰冷的标语,而是有温度、有故事、有辨识度的文化符号。然而,这样的实践在河南乡村中仍属少数,大多数村庄的语言景观尚未实现从“装饰”到“内涵”的跨越。乡村语言景观建设面临双重困境:在理念层面,设计逻辑与乡村实际需求之间存在断裂,陷入“为景观而景观”的形式主义;在实践层面,商业化运作与外部设计力量过度介入,挤压了村民参与和乡土表达的空间。
(三)经济驱动:当语言景观遇上乡村旅游
随着乡村旅游的蓬勃发展,河南乡村语言景观呈现出一种新的面貌——商业服务类语言景观。这类景观以景区标识标牌、民宿招牌、农家乐广告牌、特产店门头等为代表,其最显著的特征是语言选择与设计风格的多样化,但同时也暴露出品质参差不齐的问题。
在栾川重渡沟、林州太行大峡谷、新县田铺大塆等乡村旅游热门区域,商业语言景观呈现出“土洋并存”的混杂状态。一方面,一些经营者倾向于使用中英文双语甚至多语标牌,以迎合外来游客的需求;另一方面,部分民宿和农家乐则在招牌中刻意突出“土味”,如“老王家”“二蛋农家院”等,以唤起游客对乡村生活的想象。丛琳(2021)在研究海南美丽乡村语言景观时也观察到类似现象:语言景观中语言选择的多样性反映了乡村社会在全球化与本土化之间的张力。
然而,商业语言景观的规划与品质管控仍是一个薄弱环节。一些景区的标识系统设计粗糙、中英文翻译不准、材质廉价易损,甚至出现字体不统一、配色不协调等视觉问题。这些“有数量无质量”的商业语言景观,不仅未能有效发挥其信息指引和经济驱动的功能,反而拉低了乡村的整体形象。李维婷(2024)指出,随着乡村振兴战略的深入推进,乡村发展愈发重视公共空间话语模式所发挥的作用和对民众的影响,语言景观的经济功能需要从“自发生长”走向“有序规划”。
三、软环境何以“硬”起来:河南乡村语言景观建设的路径思考
(一)规划先行:让语言景观“有章可循”
破解河南乡村语言景观同质化困境的首要之举,是将语言景观纳入和美乡村建设的整体规划体系。当前,河南乡村语言景观的建设大多处于自发、分散的状态——标语由宣传部门负责、文化墙由文旅部门推动、标识牌由交通部门或景区自行设置,缺乏统一的规划和标准。
应将语言景观建设作为乡村文化振兴的基础性工程,纳入和美乡村建设的总体规划,从内容、形式、布局三个维度建立健全规范体系。在内容上,注重标语口号的文化转译,把宏观政策话语转化为富有乡土气息和情感温度的表达,让政策宣传既“接天线”又“接地气”;在形式上,围绕字体、色彩、材质、尺度等要素制定设计导则,全面提升语言景观的视觉品质与审美水准;在布局上,依据村庄空间结构科学布点,做到疏密有致,防止景观“扎堆”与“留白”并存。
需要强调的是,规范标准不等于“一刀切”。语言景观建设必须与当地经济发展水平、文化传统和村民实际需求相适配,盲目追求“高大上”只会适得其反。为此,应构建“统一框架+弹性空间”的规划机制:在守住基本规范底线的同时,为各地预留充足的特色化表达空间,真正实现“统一而不呆板、多样而不凌乱”。
(二)文化赋能:打造“一村一品”的语言景观
河南是文化大省,拥有极为丰富的地域文化资源,这为打造“一村一品”的语言景观提供了得天独厚的条件。安阳的甲骨文文化、洛阳的古都文化、开封的宋文化、信阳的茶文化、南阳的汉文化、焦作的太极拳文化、许昌的三国文化——这些独具辨识度的文化基因,都可以转化为可视化的语言景观,成为乡村的“语言名片”。
破解乡村语言景观“同质化”困局,关键在于以“文化赋能”为抓手,把地域文化的深厚底蕴转化为景观设计的源头活水,让乡村语言景观实现从“千篇一律”到“一村一品”的转变。具体而言,语言景观的“文化赋能”可以从以下方面入手:一是将地方历史典故、名人轶事、民间传说融入村史文化墙的设计,让每一面墙都成为“微型博物馆”;二是将当地方言、民谚、歌谣等口头文化遗产转化为文字墙绘或石刻,实现非遗的“空间化”保存;三是将传统工艺、农耕文化、民俗活动等视觉元素融入标识标牌和公共空间的设计,增强乡村的文化辨识度。
语言景观是赋能乡村振兴的重要抓手,既能加快乡村文化建设步伐,又能为乡村经济发展注入活力。但当前我国语言景观赋能乡村振兴的实践仍存在短板,突出表现为内容规范性不强、文化转译效果不佳等。为此,语言景观建设既要注重营造历史文化氛围,也要兼顾生态文明理念的传递,推动“乡愁”与“现代”有机融合;更要以“文化赋能”为支点,撬动乡村语言景观实现从“同质化”向“特色化”的跃升。
(三)共建共享:让语言景观成为“村民自己的事”
语言景观建设的最终落脚点是人。如果语言景观只是“墙上贴给领导看”的装饰品,那么无论设计多么精美,都难以真正发挥文化凝聚的功能。因此,构建“政府引导、村民参与、专业支持、数字赋能”的共建共享机制,是语言景观建设从“面子工程”走向“文化工程”的关键。
首先,政府的角色应定位于宏观层面的规划指引、资金支持与标准制定,而非微观层面的“包办代替”。建设过程必须充分尊重并吸纳本土居民的意愿与智慧,避免过度依赖外部设计力量,确保景观建设不脱离乡土实际。
其次,村民的深度参与是激活语言景观生命力的关键。无论是村规民约的表述、方言墙绘的创意,还是文化墙的内容,都应源自村民的集体记忆与真实生活。只有当语言景观的“书写权”从政府单向主导回归到社区共同参与,语言景观才能从行政任务转化为村民“自家的事”,其内在的文化认同功能才能真正得以释放。
再次,应充分引入高校与设计机构的专业力量作为技术支撑。依托高校在语言学、设计学及民俗学等领域的学科优势,为基层乡村提供系统的调研、规划与设计智力支持,提升语言景观的专业水准与文化内涵。
最后,数字技术为语言景观的“活化”与传播提供了创新路径。通过在景观中嵌入二维码或应用AR技术,可将静态的图文转化为可听的方言语音、可视的村史影像及动态的文化信息。这种数字化建设不仅丰富了文化信息的呈现维度,更将语言景观打造为连接村民与游客、传统与现代的互动桥梁,从而形成多方协同、共建共享的治理新格局。
结语:让乡村的每一面墙都会“说话”
和美乡村建设,既要有“颜值”,更要有“气质”。语言景观正是这种“气质”的外在体现——它像一面面“会说话的墙”,在无声中讲述着乡村的故事、传递着文化的温度、凝聚着社区的认同。从河南乡村的实践来看,语言景观已经从自发、零散的状态走向了自觉、系统的建设,但“有标语无文化、有装饰无内涵、有数量无质量”的困境依然突出。
河南作为农业大省和文化大省,在语言景观建设方面拥有独特的资源优势和政策机遇。从安阳的甲骨文到洛阳的古都文化,从信阳的茶山到南阳的汉韵,每一片土地都有值得讲述的故事,每一面墙都有成为“文化之窗”的潜力。关键在于,我们是否愿意将语言景观从“涂脂抹粉”的面子工程,升级为“以文化人”的文化工程,从“标语上墙”走向“文化入心”。正如Gorter(2021)所展望的,语言景观研究将在未来几年获得更多关注,许多问题仍然悬而未决,需要进一步的数据、方法论的完善和理论的建立。对于河南乡村而言,这一方向已经明确:让乡村的每一面墙都会“说话”,让每一条标语都成为凝聚人心的纽带,让语言景观成为河南和美乡村建设中最动人的“软环境”。
当然,语言景观建设非一日之功。但方向已经明确:让乡村的每一面墙都会“说话”,让每一条标语都成为凝聚人心的纽带,让语言景观成为河南和美乡村建设中最动人的“软环境”。
【作者:蔡江 单位:郑州职业技术学院通识教育学院。基金项目:本文系河南省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语言景观赋能河南和美乡村建设的理论与实践研究”(项目编号:2027-ZDJH-149)的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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